我捆回去,我就算逃不了,我也得偷男人,用王家的钱养小白脸儿。”
她冷冷的笑起来,看起来疯癫。
季老头脸都绿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季实笑:“我没说胡话。你也不看看王远长什么猪样儿。你要实在交不出人,也还不起钱,你拿她去抵啊,王家不但有老婆了,连儿子孙子都有了。”
她说得恶毒,季氏腾得跳起来,扬手一把掌甩过去。
季实被打偏了脸,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儿。
她吐了口唾沫,红色的。
她就那么偏着脑袋,冷冷的瞧着他们:“打吧。”
最好把她的命拿了去,反正她看不到希望了。
季老头看着她高高肿起来的脸,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丫头就是欠打。
可是打了又怎么样呢?
他记起季实十八岁那年。把她捆起来都已经送到王家,她差点点火把王家烧了。
她跑回家,他一顿打,她愣是没哭。
这丫头牛一样的倔,打她没用。
……
另一头,崔瀛离开盛喜记之后,坐在车里,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以前他疑惑,季实怎么从不回老家过年,再忙生意,也总会回家看看吧?
即便没时间回去,怎么不把她父母接来?
可每年老家的东西都会寄过来,他也就只当她的父母体谅她辛苦。
他从没想过,那对夫妻竟然是假的。
他以为只有学校叫家长,孩子去劳务市场找临时家长,却没想还有成年人如此操作。
季实,她是那样一个心思简单的人……
她心思简单吗?
不,有很多次,他看她心事重重。
问,就说生意不好做,客人难伺候。
她竟然做到隐瞒这么久,连郑禹的父母都骗过了。
崔瀛扶了下额头,一时看不清季实到底是怎样的人。
过了很久,崔瀛才开车回裴家老宅。
老宅里,家人都到齐了,一看就知道二舅母已经把话都说完了。
崔瀛面无表情的进去,给几个人打完招呼,看向裴二太太。
“你调查季实?”
裴二太太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她拿出一叠照片甩在他的面前。
照片上是他与季实手牵手走出小区的画面,还有他们拥吻的。
裴二太太道:“这种女人花样多,你被哄骗也不奇怪。但我们得让你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才能一心一意的万小姐好。”
“总不能让万小姐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