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裴二太太旁若无人,走到现场唯一没有掀翻的椅子坐下来。
她朝着崔瀛指了指,淡声道:“崔瀛,你到这边来。”
崔瀛站着没动,裴二太太就那么盯着他。
她不说话,别人看她的气场,不敢轻易说话。
最后是季氏打破了沉默,开口道:“这位贵太太,你是我女婿的妈?诶哟,那就是亲家太太啊。”
说着就要上前握手。
季实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她一把拽住季氏:“这里没你的事儿!”
“季老板,你怎么能这么对你母亲说话。就你这教养,我们裴家可消受不起。”
季实咬紧了唇瓣,用痛感抵御心底的恐惧与羞耻感。
裴二太太看了她一眼,对着崔瀛道:“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说着,她指了指后来进门的夫妻:“他们,是季老板花钱雇的父母。当初她跟那什么郑禹订婚,找的就是这对夫妻。很幸福的家庭,是吧?”
冷冷的、讥讽的目光扫过季实,最后落在季氏夫妻脸上。“他们,是季老板真正的父母,老家在……”
她想了一阵子,没记住那小地方名字,季老头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乐呵呵的补上:“我们老家在鲆县。”
小地方,放在地图上都不一定能找到。
裴二太太懒得记,只冷冷瞥了眼老头,讽刺的看向季实:“季老板的名字听着老实,可是做人不老实啊。哪有人花钱雇父母的呢?”
“我来猜猜看……”她慢条斯理的,阴阳怪气的笑了下,“郑禹在融城当地算是殷实家庭,郑禹父母双全,有份好工作。如果你说自己是孤儿,怕郑家不满意,就找了他们做你的假父母,为你的婚姻做出贡献。”
“后来,你跟郑禹闹翻了,想退婚了,你一句话,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听你的。”
“季老板,我说得对吗?”
季实的嘴唇咬得出血了,可说不出“不是”两个字。
那时候她在融城无依无靠,跟郑禹谈婚论嫁时,她还是没有安全感。
她怕坦白自己的家庭状况,引来季氏夫妻,就像现在一样。她躲了那么多年,心里早已不认同他们做自己的父母。
她花钱雇佣这对夫妻,一来她那时候确实爱郑禹,不想被他的父母反对,二来也是想给自己壮胆撑腰。娘家有人,夫家就有所忌惮,不会欺负她了。
她不后悔这么做。
假如那时候她说的是她的真实父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