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店铺卖了,也要来找他。
在他的口中,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花痴。他只不过帮她办理了一次业务,她就对他狂追不舍。为了摆脱她,郑禹申请外调,连老家的父母都顾不上。
“……郑禹很善良,他不想伤害你。可我不喜欢你这样骚扰我的男朋友。”
“也请你看看自己,你哪一点配得上他?”
季实不知道,郑禹为了自保,竟然自爆,但是把她描述成那么不堪的女人。
季实垂着眼,听完宋晓央说的。
她淡淡的笑着,缓缓掀起眼皮,望着她:“郑禹是这么对你说的?”
“我亲眼看到的。”宋晓央说,她看了郑禹的手机。
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很多没有打开看的微信。
“……郑禹他一条都没打开看,觉得如果回复了你,可能会伤害到你。他不忍心,不回复是要让你死心。”
说到季实快递到陵江的礼物时,宋晓央更加不屑。
“那些东西,他都没拆开看过。”
季实倒是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知道,郑禹跟她打电话时,抱怨吃不惯陵江的东西,抱怨这里的天气。
那些寄过来,却一件都没打开的快递,成了季实对那个男人痴情的证据。
宋晓央又说,他只是回老家探望父母,就又被她缠上了。他母亲为了帮他躲避她,甚至摔伤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