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地方那么大,他们两个在一起未必会被熟人看到,可她不想把这段隐秘关系带到那里去。
那是她重新开始的地方,她希望是干干净净的。
在她打包行李的那几天,她也做了情绪上的整理。
她觉得,他们的关系是畸形的。
虽然会给她带来刺激感,以及刺激过后的松快感,但她不想上瘾。
她害怕。
更怕真的爱上这个男人,离不开他。
崔瀛瞧着她,没说什么。
晚饭过后,季实留了下来。
一番缱绻过后,崔瀛从季实身后拥着她,耳鬓厮磨:“再多留几天,如何?”
季实有些疲倦,微微合着眼皮。
闻言,眼睛睁开。
“你留我?”
翻转侧身,对着他。
崔瀛这时候不戴眼镜,桃花运眼微垂,有种缱绻过后的温柔,毫无攻击力。
让女人的心一软,居然犹豫了。
有这样的优质床伴,这种禁忌隐秘的关系就当是人生一场冒险。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荒唐。
其实每次跟他睡在一起,她都有种堕落感。
放纵自己,事后又反思自己是否在沉迷这种关系。
坚定的心,在他轻轻的揉捏她的腰窝时溃败了。
就让她再放纵几天吧。
以后去了陵江,道路不会平坦,就轻轻快快的放纵自己一把吧。
季实离开时,崔瀛往她手里塞了把钥匙。
“你可以随时过来。”
季实看了眼钥匙,还给他,笑了笑:“也就几天时间,不用麻烦了。”
双手抄入衣兜,沿着楼梯台阶往下走。
崔瀛站在台阶上,看她拾级而下的背影。
像路边绿化带独独生长的石蒜花,纤巧孤独,热烈绽放。
……
季实把开了四年的车卖了。
这是她来融城的第一年买的车,冬天买的,是一辆二手车。
那年的冬天阴雨绵绵,开电动车时,风往骨头缝隙里钻。
她去接郑禹下班。
他从满是暖气的银行出来,握着她像是冰坨子的手,说:买辆车吧,路上太冷,你都冻坏了。
他开电动车,她坐在他的身后时,贴着他高大的身体,替她遮住了很多风雨。
尽管那时候还没赚到什么钱,第二天,她就去驾校报名了。
春节过后,她从上一任车主那里接手了这辆车,办理完所有过户手续,开开心心的去接他下班。
那时候的日子是很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