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
现代社会不同了。随着互联网发展,蚂蚁搬家这种毫不起眼的小事,经过媒体渲染,都会变成一件山呼海啸的大事。
她无罪,也会变成有罪,活得像过街老鼠。
而现在的社会,是没有人在乎真相的。
“……那,我该怎么办?”
崔瀛望着她,不说话。
但那漫不经心的调调,看起来很有主意。
“你有办法?”
崔瀛扬了扬眉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季实看他慢吞吞的喝水,自己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她也不用那么惧怕的。
如果真的有视频传到网上,她也可以把郑禹的传出去。他的内容,可比郑母泼妇骂街的视频精彩多了。
会掀起风暴的。
“我没什么好怕的。”季实也倒了杯酒喝。
崔瀛看她一眼:“哦?你有秘密武器?”
季实不想说视频的事儿,只淡淡说道:“郑禹如果拎得清的话,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但心里还是没底的。
毕竟他比她有权有势多了。
而且事关宋晓央,行长的女儿。即便她把视频传出去了,也会全网下架的吧。
舆论这种东西,不在普通人手里。
季实想了想,又说道:“我也没什么怕的。比起我,他更舍不得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他的亲戚朋友想攀他的高枝,也会分轻重的。”
那些人放下工作,一窝蜂的闹哄哄来给郑家母子造势,不就是看重郑禹的身份,以后还指望着他呢。
他们不敢得罪他的。
崔瀛笑了笑。
老实姑娘现在变得有点腹黑。
他给她倒了些酒,笑道:“不沉迷郑禹的季实,像早晨呼吸的第一口空气。”
季实疑惑的看他:“什么意思?”
感觉是夸人的。
“清醒。”
不是清新,是清醒。
季实品着酒,咂了咂这两个字。
是啊,清醒了,就不那么傻乎乎的为他一腔付出,掏心掏肺了。
会为自己抗争,知道怎么维护自己,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听他说什么是什么。
但如果再仔细想想,其实季实也不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在郑母质疑,她身边出现的男人是崔瀛时。
季实靠着崔瀛的肩膀,慵懒的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苦笑了下:“……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她抓到了我的把柄。我以为她跟踪我,发现了。”
郑母说的,也不是全错。
她的身边是真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