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兄长的话,谁的胜算更大一点。”
魏刀儿缕着胡须想了想说道:“某家觉得大唐的胜算大一点,如今虽说我们占据了山西,但是大唐依旧有关中及河西之地,加之去年大唐歼灭了李轨及薛举,疆域进一步扩大不说,兵马也增多了不少,放眼天下能和大唐作对的恐怕少有人在,不过若是王世充,窦建德及其他势力联合起来的话,那么大唐说不定就土崩瓦解了,但是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群雄之间仇恨太大,无法化解,到时候大唐将会一一解决天下义军。”
待的魏刀儿这番话落下以后,尉迟敬德笑道:“看来兄长将天下大事看的很透彻。”
魏刀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某家组织几千人在河北之地攻城掠寨,结果还不是被窦建德打败了,这天下的事谁也说不准,而某家之所以看好大唐,也不过是推测而已。”
魏刀儿又说道:“某家素问秦王李世民英勇,深受麾下将士爱戴,以前倒是有过投靠秦王得打算,只是阴差阳错投奔了定杨可汗。”
听的魏刀儿这番话,尉迟敬德大吃一惊说道:“你这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呀。”
魏刀儿轻轻一笑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某家上阵杀敌那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血洒疆场,到时候受罪得还不是妻儿老小,所以某家考虑的是倘若有一天阵亡,妻儿老小该怎么办?”
尉迟敬德耸耸肩说道:“放心吧,若是你在我之前阵亡,某家就照顾你的妻儿老小,如果某家在你之前阵亡,那么某家的妻儿老小可就交给你了。”
魏刀儿拍了拍尉迟敬德肩膀说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人在最为困顿的时候,想的自然会多一点,尉迟敬德一直在计较着,倘若明日与自己对战的真的是自己的好兄弟,那么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就像魏刀儿说的那样,刘武周压根就不可能收复天下,那么自己若是跟随刘武周,只怕下场不会多么好,可尉迟敬德若是投靠大唐,会不会被人说不忠不义呢?毕竟刘武周一直重用自己。
在纠结中,尉迟敬德返回帅帐躺在木板床上沉沉睡去。翌日清晨,天灰蒙蒙亮时,军中就响起一道沉闷的锣鼓声,待的尉迟敬德出营时,魏刀儿业已组织三千兵马准备攻城了。
一番收拾及战前动员以后,士兵们浩浩荡荡开赴榆次县城下,抬头望去,一面杏黄色“李”字大旗及一面上书“娘子军”大旗在寒风中飘扬。
魏刀儿挥手间,一名士兵驾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