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方便长途。况且陛下身边有太医院,还有苗太傅,哪里轮到一个臣妇来操心。”
新帝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这个人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收服。
可是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注定了是敌人。
“墨候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言善辩啊。父皇也是因此对你青睐有加的对吗?”
“陛下言重了。臣是臣,忠君爱民是臣的本分。”
“好一句忠君爱民,只是齐槐乱党祸乱朝纲,你在哪里。罪太子自立为王搅乱朝局,你在哪里。好一个忠君爱民,恐怕你忠的君并非朕吧。”
这是撕破脸了?
在太皇太后遗体送入皇陵。。。
等等,太皇太后的遗体。。
皇陵。。
要说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最适合杀人越货,无疑就是皇陵。
他怎么没有想到。
“陛下此言,臣不懂。”
“不懂?墨爱卿,墨水寒,你勾结乱贼,将西南三省纳入囊中,难道不是造反吗?”
墨水寒单膝跪地,抱拳,“陛下,西南三省是臣妻子的封地,这是先皇昭告天下的。臣从没没有过反叛之心,臣自始至终都是忠于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