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王轩退出识海空间。
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王轩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几十个人轮番用铁锤砸过似的，疼得他眼前发黑。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就涌了上来。
不是累了那么简单，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乏，就像整个人被抽干了似的，连抬根手指头都费劲。
他试着动了一下，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又酸又麻又疼，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几个来回似的。
最要命的是小腹那股邪火。
蹭蹭往上冒，烧得他口干舌燥，看东西都有点模糊了。
“妈的，副作用来了。”
王轩咬牙想坐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只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皮肤表面还时不时冒出一缕细小的电光，滋啦滋啦响。
这是雷法本源还没完全稳定下来的迹象。
得赶紧调理，不然这身体真得废了。
王轩深吸口气，强忍着疼痛盘腿坐好，运转大欢喜秘法。
可这一运转，问题更大了。
体内灵力早就干涸，功法运转因此变得无比滞涩，整个身体像是被扔进大海里过了千百年生满了铁锈的铅块，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而且因为灵力枯竭，大欢喜秘法的副作用被无限放大。
他现在怎么待着都觉得燥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全是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
一桩桩一件件，跟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晃。
“真要命……”
王轩额头冒汗，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非得出事不可，得赶紧找个人双修，把灵力补回来。
可现在这状态，别说去找人了，连站都站不稳。
“呼……”
接连深呼吸，王轩尝试压制这种感觉。
可却发现副作用像是弹簧，越是压制，反弹的就越是激烈。
渐渐地，王轩感觉脑子发浑，浑身上下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火炉一般，无比的燥热让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强撑着，王轩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
凉水瞬间喷涌而出。
冰凉的触感和滚烫的肌肤接触，非但没让王轩冷静下来，反而起了反效果。
王轩只感觉脑子再度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