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样啊。”
前台黎初红着脸盯着于大牛的苦茶子好一阵子，突然下意识地开口。
这话一落，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肖涵。
正如同黎初所说的那样，那玩意还真是定制的，上面的图案正是肖涵。
还不是正常状态下的肖涵。
至于具体样貌，用三个字就可以形容。
哦齁齁……
肖涵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此刻的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算了。
于大牛这老东西哪方面实在差的不行，因此性子就有点扭曲，尤其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往往每次肖涵都被折磨得够呛。
为了讨好于大牛，她就提议把她当时的照片拍下来印到衣服上。
她原想着是自己穿来着，没成想于大牛这个变态口嫌体正直，还印到了那种地方……
这简直……
肖涵都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此刻从楼梯上彻底滑下来的于自强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躺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丁俊更是懵了。
人们的议论声也纷纷停止，但眼中的玩味却一个比一个浓。
大厅内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
“嘶……”
王轩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于总还有把别人穿在身上的爱好啊。
该说不说，这照片，该不会就是肖助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