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的姜家绸缎庄此刻悄悄关了门。
姜钟算着时间往京郊走去。
小姐那边的事,到他这最后一步了。
这件事只能成,不能败。
真要出了岔子,不只是他一家人的命,连小姐也会跟着出事。
姜钟定了定神,起身向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便从后门出去了。
他没回家,而是去了城西几处暗娼馆和乞丐窝。身上换了套不起眼的短打,脸上抹了灰,看着就像个落魄乞丐。
等到夜里,他带上一个最信得过的远房侄子,赶着一辆拉货的板车,悄悄出了城。
乱葬岗的夜里阴得很,乌鸦叫,野狗也跟着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姜钟和侄子提着一盏防风灯,在一堆尸体里找了半天,忍着那股味道,终于在角落里找到几天前看好的那具女尸。年纪和身形,都跟阿芙差不多。
姜钟看着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他和侄子一起费了不少力气,把尸体抬到板车上,用破草席盖住,赶紧离开。
回到城郊一处废院,姜钟打开阿芙先前交给他的布包,取出那套这几日用水泡得有些发白酸臭的衣裳和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