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直到骑兵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岚生才收回目光,对着外面道:“可以走了,慢一点,别留下太深的车辙。”
马车重新缓缓启动,气氛却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岚生转过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阿芙,低声道:“姑娘,那是京城卫戍的精锐,看旗号,还有东宫的人。看来,侯府为了找您,已经动真格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们不能再走官道,太容易被盘查。得换条路了。”
阿芙的心沉了下去。
但她没有选择。
“好,”她看着岚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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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里一家不起眼的绸缎庄,姜钟正坐在柜台后拨算盘,心里有些不安。
一个伙计从外头跑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姜钟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只“嗯”了一声,挥手让伙计下去。
人走后,他坐在那里长舒了一口气。
接到了就好。
后面,就是他来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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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不能走了。
“老张,你把马车赶到前面的镇子上卖掉,换些盘缠,然后自己回商队去。”阿芙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递给车夫,“若是遇到盘问,就说我们二人嫌车慢,雇了快马走了。”
车夫老张接过银子,愁眉苦脸地看着阿芙:“小小姐,这……这怎么行?没了马车,您这身子……”
“听我的。”阿芙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她知道,从谢召带着东宫卫出现的那一刻起,她们的逃亡之路,难度已经提升了数倍。
马车目标太大,官道更是自投罗网。
车夫还想再劝,但对上阿芙那双坚定的眼睛,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叹了口气,赶着马车从林子另一头的小路离开了。
林子里只剩下阿芙和岚生两个人。
岚生将一个早已备好的,比之前那个小巧许多的包袱递给阿芙:“姑娘,这里面是些干粮、水和换洗衣物。山路难行,路会很苦,您……”
“走吧。”阿芙没有半分犹豫,接过包袱背在身上,率先迈开了步子。
山路崎岖,根本没有路。
所谓的“小径”,不过是前人踩出来的、被杂草藤蔓半掩盖的痕迹。
阿芙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山林里。
孕初期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