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氏,突然想到了三年前全族死于瘟疫的皇商姜家。
他抱着怀里纤瘦的身体,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会护着你们姐妹俩。”
阿芙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心里却毫无波澜。
家人?
她脸上前几日被他那位“未婚妻”打出来的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就是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谢寻,他的脸,痛不痛。
谢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信和疏离,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之前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阿芙闷闷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马车很快就到了永定侯府。
车帘掀开,谢寻先下了车。他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转身,在阿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俯身将她从车里整个抱了出来。
“世子爷!”阿芙惊呼一声。
门口的仆妇和小厮们全都惊得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芙看着那些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下人,再看看抱着自己面不改色的男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谢寻如今,真的是越来越随性了。
从前抱她,好歹还知道避着人。现在,竟是愈发不在乎自己曾说过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