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能被抓进官府。
但她目前对这些一无所知,不知道去哪里办,更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
而现在,这个铺子,就是她唯一的突破口。
借着装修和采买的名义,她可以频繁地出府,去打听消息和寻找门路。
既然谢寻不肯放她光明正大地离开,那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偷偷摸摸也好,不择手段也罢,她都要离开。
接下来几日,茶点铺子的筹备进行得如火如荼。
为了给店里添置些别致的器皿,阿芙戴着幂篱,独自一人去了京城最热闹的大相国寺外的集市。
这里的摊贩鱼龙混杂,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只要有耐心,总能淘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阿芙在一个卖旧瓷器的摊子前停下,正细细挑选着几个造型古朴的茶碗,眼角的余光,却被旁边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鬼祟的瘦小汉子,摊上摆着几样仿冒前朝的玉器和铜钱,见她看过来,便挤眉弄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神神秘秘地展开一角。
里面,赫然是几枚做得有模有样的官府印章。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压低了声音,用幂篱的轻纱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这个,怎么卖?”
那汉子见她衣着料子不凡,虽看不清样貌,但听声音年纪不大,便知是哪家府里出来的大丫鬟或是小管事,顿时来了精神。
“姑娘好眼力!”他嘿嘿一笑,将声音压得更低,“小的这里,不仅有印章,什么文书都能做。地契、房契、商铺的印子,甚至是官府的通关文牒……”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阿芙的反应。
阿芙的心,随着他念出的每一个词,都收紧了一分。
“……还有,身契,户籍文书。”
当“户籍文书”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阿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汉子立刻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诧。
“姑娘可是想要户籍?”他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诱哄,“我这儿有两种。一种是假的,只能糊弄一下城门口的守卫,便宜,五十两银子就给您办妥。还有一种……”
他顿了顿,比了个手势:“二百两,保证是真的,官府存档里都能查到,就是得委屈姑娘,换个名字,从此就是正经的良籍了。”
二百两。
这个数字,对阿芙来说能承担,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