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顺哥在外面急得满头大汗,愣是不敢催呢!”
“世子爷走之前还特意吩咐我,必须在您外间守着,说怕您夜里惊着。您说,世子爷待您是不是顶顶的好?”
阿芙静静地听着,手里擦脸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那点因醒来的怅然,忽然就散了。
接下来的几日,阿芙便安心在枕流阁养伤。
谢寻果然如白芷所说,忙得脚不沾地。大理寺公务繁重,他时常深夜才归。
可即便如此,他每日回府,无论多晚,都会先绕到枕流院来看一眼。
这种无声的看顾,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暖。
阿芙的伤在脖颈,虽不深,却也显眼,不便出门。
这日午后,阿芙正坐在窗下,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游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世子爷安。”
是谢寻回来了。阿芙放下书,刚要起身,便见谢寻提着一个竹编的笼子走了进来。
笼子里,一团雪白的小东西正蜷缩着,只露出一双蓝宝石般剔透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