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李恒,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本就是我的东西,为何要与你赌?”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那语气,不是在拒绝,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赌?
一个人的所有物,为什么要拿去跟别人对赌?那本身就是一种对所有权的挑衅。
李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起哄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主位上的宋彦见气氛不对,立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李世子,你这又是喝多了。这鹿血酒何其珍贵,大家还等着分一杯羹呢。你可不能为了自己想独占,就想出这么个法子来不让我们喝啊。”
众人一听,都跟着大笑起来,气氛顿时缓和了。
宋彦亲自接过李恒手里的大碗,示意下人取来小杯,给在场的几位主要宾客都分上。
“来来来,这等好物,见者有份,大家同饮,同饮。”
一杯酒很快送到了谢寻面前。
谢寻天生体热,向来不喜这种燥热之物。但宋彦亲自递过来,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他看了一眼那杯中之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终究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混着温热腥甜的鹿血滑入喉中,一股热气瞬间从小腹缓缓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