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手腕上的纱布是做什么的?演戏给我看吗?”
温嬷嬷俯身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起头,脸上已是泪痕交错:“夫人息怒,此事……此事与桃夭无关,是老奴的错!”
她颤抖着撸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截同样缠着纱布的手臂,当着众人的面,她将纱布解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桃夭原本要刺血抄经,是老奴一意孤行硬拦着她,换成了自己的血,”温嬷嬷懊悔道,“实在是心疼桃夭身子弱,可我们母女对夫人的心意,是半分不假的啊!”
侯夫人看着那道伤口,心里的怒火被这惨烈的一幕浇熄了半分,但疑虑未消,她冷冷地盯着温嬷嬷:“那也不该骗我!即便如此,那之前给寻儿做药引的伤口为何也不见了,难不成也是你代劳了?”
温嬷嬷身子一僵,刚想开口,桃夭已经抢着答了。
“回夫人,是因为……因为世子哥哥赏的弥伤膏!”桃夭慌不择言。
她膝行几步,仰头看向谢寻,眼中满是哀求与急切,“世子哥哥,那药膏是您当时亲手给我的,您是知道的,去腐生肌,不留疤痕。夭儿的伤口,也是用了那药才好得这般快的!”
“世子哥哥,您要信我啊!若不是我,这府里还能有谁为您提供血引呢?”
这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阿芙忽然轻轻开口,“自然是我。”
她的声音不大,说的话却让在场人侧目。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寒阴之体,而你不是,”阿芙垂眸看着脸色煞白的桃夭,一字一句道,“你献给世子爷的血引,实则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