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你在侯府的过往,更不许提及昨夜半分阴私。若有半句流言,休怪我无情。”
这是恩典,也是枷锁。
是上位者施舍的余地,也是他彻底斩断纠葛、保全自身与侯府体面的底线。
“奴婢谨记世子教诲,绝不敢妄言半句。”阿芙恭谨应声,强压下嘴角的弧度。
可以走了,可以光明正大、带着钱财彻底离开侯府了!
这些钱,盘铺置业绰绰有余,还有那一句随时可求帮助的恩典,更是意外之喜,是她往后安稳生活的一道万全保障。
“下去吧,到长松处领银子。”
“谢世子恩典。”阿芙退出的极快,生怕这位爷有反悔的机会。
门在阿芙身后合拢,谢寻的目光落在那一扇紧闭的门扉上,久久未移。
谢寻昨夜被压下去的燥热,却在这静谧之中,再度隐隐翻涌。他明明昨夜便已然清醒,可身体上的亢奋迟迟未散。
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手边的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一口饮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骨血里那股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