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藤堂誉身下亮起。
方烬眼神一凝,本能后撤半步。
唰!
光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藤堂誉和靠墙瘫着的志摩廉造,一起消失在原地。
方烬眉头微皱,目光停在那道光消失的位置上,眼里闪过一丝思索。
“路西法……”
能在这种时候,直接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一起捞走的,除了那位启明结社的总帅,恐怕也不会有别人了。
...
另一边。
病房里,白光一闪。
藤堂誉和志摩廉造的身影同时摔了出来。
在他们出现的同一时间,原本坐在病床中央的路西法,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一大口鲜血直接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紧接着,眼角、鼻孔、耳朵,也开始往外渗血。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旁边的仪器顿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这具凭依体,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强行隔空出手,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捞回来,更是进一步加速了这具身体的崩坏。
现在,藤堂誉还不能死。
在路西法眼里,藤堂誉不只是一个部下。是他从小养起来,专门替他分担肉体磨损和痛苦的工具。
而志摩廉造,则是备用品。
同为黑炎的使用者,同样具备帮他消除痛苦的资格。
只不过,在藤堂誉还没把“如何替他承受和消解痛苦”的方式彻底教给志摩廉造之前,路西法还不能让她死。
这就是他刚才为什么宁可冒着肉身进一步崩坏的风险,也要强行出手的原因。
可悲的是,藤堂誉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些。
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
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活在那道幻象里,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能帮到路西法,自己便是幸福的。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自我”。
因为在她过去的人生里,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小时候,她随着父亲坠入了白兔的洞穴。
在那里,她遇见了路西法。
从那天开始,路西法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的忠诚、职责、信仰、快乐,甚至她对“自我”的全部定义,都一点点构建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
而路西法,就是她唯一的光。
路西法擦掉嘴角的血,看着监控中方烬的身影,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兴趣反而越来越浓。
...
凭依实验室这边。
在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