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挤到摊位前的，是一个背着重盾的壮汉。
他拿起【妄念化身】看了一眼，眼神先是一亮。
“能分裂精神，塑造独立化身？”
他继续往下看，嘴角顿时一抽。
“频繁分裂可能导致记忆错乱、人格混淆、自我认知崩塌……兄弟，你这卖的是技能卷轴，还是精神病入场券？”
小黑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买一送多，挺划算。”
壮汉看了它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着是挺划算，一人学会，脑子开会。”
“你们说，要是分裂出来的化身不听话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打一顿。”
围观人群里，对话逐渐跑偏，显然把【妄念化身】的用途想到了某些不太正经的方向。
“你们说，要是分出一个异性化身……自己和自己，嘿嘿嘿，会是什么感觉？”
一名乘客一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坏笑。
“懂了懂了。”
“N+1倍快乐，你值得拥有。”
“兄弟，你这想法很危险呀。”
“建议先确认一下，化身到底听不听本体的话。”
“万一对方也觉得你不行呢？”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
列车里从来不缺脑回路奇特的人。
但九万劫铢摆在那里。
想法可以离谱，钱包却很诚实。
壮汉摸了摸下巴。
“五万，卖不卖？这玩意风险太大了，正常人谁敢学。”
“不卖。”
“六万。”
方烬没有再开口，只是低头继续搓药丸。
态度已经很明显。
壮汉盯着卷轴看了片刻，最后还是摇摇头走了。
谁不想多一个能独立行动的化身？但那条警告太扎眼。
对于不是精神系职业的人来说，这玩意学了不是多一条命，而是给自己脑子里埋炸弹。
壮汉倒也没生气。
在任务世界里已经精神紧绷，回到列车后，大多数乘客反而会冷静一些。
况且列车禁止动手，为了一个卷轴争几句口舌，也没什么意义。
【交易完成】
【你获得劫铢×90000】
【你失去了“妄念化身”技能卷轴×1】
方烬抬头。
一名灰斗篷男人站在人群边缘，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对方没有砍价，没有询问。
买下卷轴后，灰斗篷男人转身便走，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真卖出去了？”
“九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估计是精神系的狠人。”
“也可能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