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
屋子一下子彻底安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上三竿,太阳透过阳台窗户照进客厅。
直到下午两点多,卧室房门才“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苏曼丽拖着身子,踉踉跄跄从卧室里面挪出来。
一夜的折磨让她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浑身上下到处都发酸发软,每走一步四肢都传来一阵阵虚软的痛感,脑袋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
昨夜一局局排位赛带来的精神煎熬,还牢牢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心里积攒了一肚子怨气,准备出门就继续跟周建民撕破脸大吵一架。
可双脚刚踩在客厅地板上,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踉跄摔倒,只能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苏曼丽抬起头,视线扫过客厅沙发,一眼就看见了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的林默。
往日这个钟点,周建民早就奔波在外跑业务应酬,压根不可能待在家。
可今天,他就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
林默已经提前向公司提交了请假申请,辞职手续还需要一步步走流程,干脆先请了几天长假,正好腾出时间处理家里这一堆烂摊子。等把苏曼丽这边的事情捋顺,再去正式办离职也不迟。
苏曼丽瞳孔一缩,积压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眼眶通红,死死瞪着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又哑又尖利。
“周建民!你属牛的吗!昨天晚上你干的好事!我要报警抓你!我要去法院告你!”
林默听完,脸上神色波澜不惊,微微耸了耸肩膀,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无所谓,你想报警那就去报警。但我劝你,报警之前,先想清楚后果。如果你铁了心要鱼死网破,那我随时奉陪,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简简单单几句话,不吵不闹,可那股冰冷决绝的气场扑面而来。
苏曼丽浑身一颤,心底那股气焰瞬间被浇灭大半。
她清清楚楚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和以前那个会一味忍让、低声哄着她的周建民,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说到就真的做得到,不是嘴上吓唬自己。
恐惧混着委屈涌上心头,眼眶迅速蓄满泪水,亮晶晶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望着林默,声音带着哭腔。
“你变了……你变得我都完全不认识了,你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林默听见这话,低低轻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揶揄。
“之前不是你天天张口闭口索要陪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