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她的演技炉火纯青,说着说着,便真情流露一般,声音哽咽发颤,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一副受尽委屈、被至亲辜负的可怜模样。仿佛她不是精心设局骗钱的恶人,而是被兄长无情算计、狠心冷落的受害者。
多年来的撒娇卖惨、颠倒黑白,早已让她熟练掌握这套生存伎俩,演到最后,连她自己都险些信了自己编造的谎言,满心都是虚假的委屈与不甘。
林默静静伫立在原地,冷眼旁观她这场声情并茂的独角戏。看着她熟练的伪装、做作的委屈、颠倒黑白的嘴脸,心底只剩无尽的漠然与嘲讽。
等到她哭哭啼啼、控诉完毕,气息微微起伏之时,林默才缓缓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嗤笑与不耐:“啧啧啧,本事见长,做错事还能演得这么委屈,真是服了你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从腰后抽出一根皮鞭。
精制的皮鞭在夜色与路灯光影下泛着油亮温润的光泽,鞭身紧实硬朗,鞭梢轻盈垂落,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无声无息间裹挟起凛冽的压迫感。
方婷看到那根鞭子的瞬间,脸上的委屈哭腔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眼底的慌乱再次疯狂滋生,恐惧瞬间攫取全身。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妹妹!你不准乱来!”
林默没有任何回应,懒得与她废话半分。
他手腕骤然一抖,坚硬的牛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短促的弧线,破空无声,精准无误地抽打在方婷的小臂之上。
“啪!”
清脆凌厉的抽打声划破公园死寂的夜空。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顺着神经脉络飞速蔓延全身,灼热刺痛。
方婷猝不及防,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骤然失力,怀里紧紧抱着的钱袋瞬间脱落,重重砸在地上,报纸崩开,厚厚的钞票四散纷飞,落在泥土、枯叶与碎石之间,在昏黄路灯下铺成一片刺眼的红色。
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手臂,踉跄着连连后退,身形不稳,眼底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依旧不死心地质问。
“你疯了!方磊你疯了!我是你亲妹妹!你居然敢打我!”
回应她的,是第二记更狠的鞭响。
这一鞭精准落在她的小腿外侧,力道沉猛扎实。
方婷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坚硬冰冷的碎石地面上,刺骨的疼痛混合着皮肉擦伤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第三鞭、第四鞭接连落下,鞭鞭精准落在皮肉之上,力道克制却痛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