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他面无表情地锁屏,将手机重新揣回裤兜。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暮色层层浸染山河,落日余晖渐渐褪去,夜色慢慢笼罩大地。
他心中早已全盘计划妥当,不急不躁,静待夜幕降临、午夜赴约。
这场由贪婪与自私主导的闹剧,既然对方执意要演,那他便做那个唯一的观众,好好看完这场荒唐的独角戏。
大巴车稳稳到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整片城市被夜色笼罩,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铺满街道。
林默下车后,不急着前往目的地,就近找了一家街边面馆,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慢悠悠填饱肚子。温热的汤水熨帖着脾胃,驱散了赶路的疲惫,也让他心境愈发沉静。
用餐过后,他沿着空旷的街边缓步慢行,顺着晚风与夜色,一步步走向那座坐落于城郊、早已荒废多年的老旧公园。
这座公园地处偏僻,远离市区主干道,平日里鲜有人迹,荒废多年,早已沦为无人问津的死角。斑驳的铁门半开半掩,园内杂草丛生、枯枝遍地,昔日的步道被野草覆盖,破败荒凉。
园区内的路灯大多早已损坏失效,只剩远处一盏老旧路灯勉强亮着昏黄的微光,朦朦胧胧照亮一旁的长椅与垃圾桶轮廓,四下寂静无声,夜风穿过荒芜的园区,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透着几分阴森孤寂。
林默在公园门口驻足停顿,目光清冷地缓缓扫视全场。
凭借远超常人的感知与洞察力,他瞬间将整座公园的布局、死角、藏人点位尽数收纳脑海。
灌木丛深处、长椅底下、墙角阴影、树林暗角,每一处可以藏匿身形、蹲守窥探的位置,都被他精准标记,尽收眼底。
确认周遭无异常、无埋伏、无外人窥探后,他迈步走入园内,径直走到第三个垃圾桶旁,缓缓蹲下身。
心念微动,他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叠厚厚报纸,规整包裹好一团物品,大小、厚度、重量都完美契合二十万现金的体积质感,外观看起来与巨额赎金别无二致。
他将纸包稳稳放置在垃圾桶最底部,动作从容不迫,做完一切后,抬手轻轻拍去掌心沾染的灰尘,缓缓起身,转身稳步走出公园大门。
他并未走远,而是止步于公园对面的幽深巷口,稳稳伫立在浓密的阴影之中,身形隐匿不见,气息彻底收敛,如同融入夜色的暗影。
夜风反复卷动枯叶,起起落落,簌簌有声。
远处的路灯孤高地亮着,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