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
林默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没有多做回应,扫码完成付款之后,便转身朝着大厅出口走去。
他没有直接踏出火锅店大门,而是侧身挪到大厅入口旁承重立柱的阴影之中。
立柱宽厚,刚好把他整个人的身形隐住,完美避开那一家三口的视线,但又能透过大厅的玻璃,清晰观察到他们餐桌的一举一动,静静等候。
差不多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那桌的饭局终于走向尾声。女人把手机锁屏揣进包里,男人仰头喝光瓶中最后一点啤酒,把空啤酒瓶随手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咚”的闷响,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小男孩被女人牵着手从儿童座椅抱下来,往外走的时候,路过旁边空置的餐桌,依旧顽性不改,伸手一把扯下好几张餐巾纸,揉成一团团废纸,随手就丢在脚下的地板上,完全无视公共场合的卫生。
林默见他们起身往外走,缓缓从立柱阴影里迈步出来,保持着约莫十几步的安全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除夕夜的步行街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道路两侧时不时有人点燃烟花,绚烂的火光冲上夜空炸开,璀璨的光彩映亮街道。
不少游人举着手机,对着漫天烟火举机拍摄。来往行人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年货礼品,三三两两站在路边等候网约车。除夕夜的步行街,人流量比白天还要庞大得多。
林默混在络绎不绝的人潮里面,像一道毫不起眼的影子,不疾不徐远远缀在那一家三口身后,不会跟得过近招致怀疑,又保证自己始终不会跟丢目标。
小男孩走在前面跑跑跳跳,一会儿往前窜出去好几米,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女人跟在后头,嘴上不停念叨,也只是嘴上喊两句“别跑太远”,没有上前拉住管束。男人低头走在一旁,手指不停滑动手机,忙着回复各类消息。
此刻街头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四面八方全是往来目击的路人。
这种公共场合,绝对不适合动手,一旦暴露,后患无穷。林默心里门儿清,他只是安静地尾随,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
一家三口在街上闲逛一阵,路过卖糖葫芦的小摊,停下来买了一串山楂糖葫芦,孩子咬得糖壳咔嚓作响。
之后又驻足路边,看旁人燃放烟花看了片刻。看完烟火,男人掏出车钥匙按动解锁,朝着街边露天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
林默见状,立刻走到街边抬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