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发,中间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把枪端平就被第三发子弹放倒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弹壳落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那个头目在顶楼的办公室里等到了最后一刻。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没拿枪,桌面上的电脑已经关了,烟灰缸里还剩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看到林默推门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是问了一句:“你就不能放过我?”
林默看了他一眼:“你放过那些被你骗进来的人了吗?”
那人没有回答,低下头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把能端掉的电诈园区全部端掉了。有的园区是打下来的,有的园区是空的,还有几个在半路上就得到了消息提前解散跑路了。
每到一个园区他都会停下来用心灵感应扫描一遍,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才会离开。他路过那些空无一人的水泥建筑时,有时候会站一会儿,看着那些被匆忙遗弃的设备和文件散落一地,像是在看一座正在缓慢融化的冰山。
那些跑掉的人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打算追。他能做的就是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把那些钉子一颗一颗地拔干净,让那些跑掉的人知道这片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了。
那些空了的园区之后会逐渐荒废、被杂草覆盖、被当地人拆走铁皮当废铁卖,然后就再也没人记得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了。
林默站在第十个园区的围墙上面,看着夕阳把整片院子染成橘红色。风吹过来带着尘土和枯草的气味,远处的地平线上有几只鸟正排成一条线往南飞。
他把AK从肩上取下来,靠着围墙坐下来,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从空间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撕开慢慢嚼。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人记住,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感。
他以前送外卖的时候,外卖平台上也有不少骗子,打着刷单返利的名义骗人转账,每次看到那些被骗的人投诉无门,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他那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骑着电动车继续送下一单。现在他有能力了,有机会了,那就顺手做点事。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
暮色正在慢慢变暗,远处隐约有狗叫声传过来。
林默把最后一小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站起来,把AK重新扛在肩上,转身跳下围墙,沿着土路继续往南走。
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