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合适,他们之间的那根线就能搭上。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主管端着一杯茶坐在房间门口,偶尔抬头扫一眼屋里的人。
林默坐在角落里,面前的话术本翻了几页,但注意力不在本子上。他在观察这片园区的运转规律。
换班时间是下午四点,晚饭是六点半,晚上九点以后会有更多人被集中到那栋有十几个人情绪底色的楼里,那里应该是指挥和管理核心。
晚饭的时候,那件灰色外套的男人端着饭碗经过林默旁边,脚步慢了半拍,把碗沿上压着的一张小纸条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林默的碗底,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多看他一眼。
林默把那张纸条攥进手心,等到回了宿舍才展开看,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凌晨一点,院子东南角下水管旁边。”
林默贴着墙根摸到了院子东南角。那根下水管是铸铁的,外壁包着一层厚厚的铁锈,管口粗得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
他蹲下来环顾四周,把心灵感应向前铺开。
远处那栋核心楼里还亮着几扇窗户,有人在打牌,情绪松弛而慵懒。同时他也感应到了,右侧墙角阴影里蹲着一个人,没有恶意,好像是在等人。
他猜测,这人可能就是给他递纸条的人。
林默没有转头,没有调整姿势,维持着蹲在原地的姿态,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几秒后,墙角阴影里钻出来一个人影。
灰色外套,步子极轻,落脚的时候前掌先着地,一看就是摸过夜路的人。
他走到林默旁边蹲下来,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借着水塔后面漏下来的一线月光看清了彼此的脸。
“我叫周诚,北方人,进来快四个月了。”
那人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但咬字清晰。
“你是新来的那个?被人从小黑屋里捞出来的那个?”
林默点了点头。
“顾长安,刚来没多久。”
他来赴约也是看到这人没有恶意,再一个是想多打听一些相关情报。
周诚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展开来铺在地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园区平面图,虽然画得粗糙,但几栋楼的位置、围墙的走向、哨岗的分布都标注得很清楚。
他指着图纸右下角那片香蕉林的方向。
“这边围墙有个缺口,我之前踩过点,翻出去之后沿着香蕉林走三公里能到一条土路,那边有人接应。”
林默看着那张图,轻声问道。
“周哥,你花了多久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