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上午七点,市委市政府发布了一份正式讣告,措辞正式且克制,确认了秦绍文同志的离世消息。
同时省公安厅同步更新了案件进展。
“投毒嫌疑人已被锁定,目前正在全力抓捕中,案件侦办结果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那份讣告被转发了几十万次。
市委书记老陈在办公室里把那份讣告看了两遍,然后放下纸,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沉默了很久。
他跟秦绍文搭班子这些年,不说感情多深,但最近这一个多月,他亲眼看着这个搭档把凌北市的烂摊子一块一块地拆掉、修补好、重新拼起来。
他以前觉得这人包袱重、拖泥带水,现在卸了包袱之后刚跑起来,就在路上被人截断了。
老陈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刘国平的电话。
“那个嫌疑人,不管他在哪,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这不是一个案子的问题,这是有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杀了一个市长。如果抓不到人,你那个局长就不要当了。”
刘国平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很多。
“已经在追了,调了全城监控,最后一帧拍到他在城西客运站出现过,我们的人正在往那个方向追。”
老陈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省里的老领导在凌晨接到消息的时候,刚从办公室回到家躺下没多久。
电话响的时候他披着外套坐起来,听完汇报之后没有说话,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他在那条盖了章的材料封面旁边又加了一行字,字迹比之前那行重了一些。
“秦绍文同志在工作中坚持原则、敢于担当,最终因公殉职。希望各部门吸取教训,对违法犯罪分子坚决予以打击。”
他把材料合上,按了内线电话,叫秘书进来的时候补了一句。
“告诉专案组,这个案子不管涉及到谁,都要查到底,他的命不能白丢。”
省厅专案组的追查,在最初几天里进展得并不顺利。
发布厅那杯水的毒物成分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高浓度有机毒物,来源可以追溯到工业级化学制剂,纯度极高,不是普通人随便能搞到的东西。
但治安局翻遍了发布厅周边的所有监控,从林默进场到倒下的那段时间里,能拍到的那杯水接触过的人只有三个。
赵永年、一个负责调试话筒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个端着托盘进场的后勤人员。
这三个人全部被隔离审察了七十二小时。
赵永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