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
她进门就拉住苏晚的手上下打量,语速又快又急,带着跑了一段路之后还没喘匀的气息。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医生说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苏晚低着头坐在床沿上,被母亲握着的手没有动。
她抬起眼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父亲,嘴角勉强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一下让对方放心,但那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散了。
“妈,我没事。医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
苏妈双手合十,闭着眼对着天花板念叨了几句“老天保佑、菩萨保佑”,然后重新抓住苏晚的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听到你出了车祸,真的吓死我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一圈,使劲憋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苏晚的父亲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嘴唇抿着,目光在女儿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确认她确实没有大碍之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苏晚坐在床沿上,安静地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地念叨,安静地享受着父母围着她转的问候和关切。
她心里还想着别的事。
那个白布盖着的身影已经被送进太平间了,不知道太平间的温度怎么样,会不会太冷,会不会觉得寂寞。
那天下午,苏晚以女朋友的身份去处理林默的后事。
太平间的负责人问她:“他的家属在吗?”
苏晚沉默了一下:“他父亲早年去世了,母亲……他跟他母亲已经断绝了关系。”
负责人听到这话看了苏晚一眼,便也没有多问,递过来几份表格让她填。
苏晚接过笔,在“与逝者关系”那一栏写了“女友”,然后在“遗体处理方式”那一栏选了火化。
苏晚的父母在知道是林默用身体挡住苏晚保住了她之后,也再没有反对过苏晚去处理后事。
苏妈小声问了一句:“那孩子家里还有人吗?”
苏晚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苏爸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咱们替他办好吧”。
那天傍晚,苏晚在医院走廊里接了一个电话,是林默买保险那两家公司打来的。
对方表明身份之后说需要核实一些情况,语气非常客气,但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苏晚听完之后说了一句“好,你们过来吧”,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又走回了病房。
交警那边的事故认定书在第二天就出来了。
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