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林默的手看。
等他收势回头,说了一句:“你刚才那个动作,我都没看清你的手是怎么过去的,实在太快了,只能看到残影,太厉害了!”
林默套上外套,随口回了一句。
“看清了就不叫绝活了。不过你放心,我的咏春拳只对外人用,对你我用的都是真心。”
苏晚站在原地愣了一拍,然后就忍不住笑了。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笑完那一下之后,忽然认真地看着林默,像是在重新打量面前这个人。
“你真的是太全能了,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从哪个小说里穿出来的主角了。”
林默把切好的土豆丝收进碗里,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刀,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笑道。
“巧了,我也觉得自己是主角。”
因为他的特殊能力,不是天命主角还真不可能有。
苏晚端着水杯又笑了一下,但没有再追问。
窗外的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一片被切好的菜丝上,暖洋洋的。
后面几天里,林默也渐渐把陈阳的过往说给了苏晚听。
他讲得很详细,生怕苏晚没有听明白。
先说家庭情况,单亲家庭,接着说自己从小到大都被母亲控制,几乎没有自由。然后又说起了那个所谓的“励志改造基地”,说他母亲花六万块钱,听信了邻居的推荐,亲手把他送了进去。
他说自己被皮带抽、被烈日罚站、被电击仪贴太阳穴,说逃过一次被打断肋骨扔进禁闭室,说那个小黑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彻底断气。
苏晚听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已经攥紧了沙发垫。
她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
然后林默说到自己靠投资数字货币赚了钱,说自己在那之后就跟母亲断了联系,说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她,说她从未真正爱过他,尊重过他,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说完林默转头看向苏晚,语气放平了,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晚晚,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要你同情我。我是想提前跟你说清楚,以后如果她找上门来,说什么难听的话、做什么难看的事,你不用理会她。因为她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上次就跟她说清楚了。”
苏晚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林默的手,握得很紧。
她说了一句:“那咱们就不理她。”
语气没有任何犹豫,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