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立刻收回来,就那么挨着,像是借着火的温度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
旁边那对蜜月夫妇里的妻子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跟丈夫耳语了一句什么。
林默听到了几个字,“那对也好甜”。
他没有转头去看,但嘴角弯了一下,心里默默接了一句。
美女,你这眼神可以啊,我俩才认识一天就被你锁定成“那对”了。
火塘里的木柴烧到中段的时候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几点火星溅起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闪了一瞬就熄了。
林默低头喝了一口红茶,抬眼的时候正好撞上苏晚的目光。
她正看着他,眼神没躲,就那么隔着火光与他静静对视了三四秒。
火苗在她瞳仁里晃动着,把她眼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照得一览无余。
林默冲她微微扬了一下茶杯,她冲他歪了一下嘴角,两个人谁也没开口,但某种东西在那一小片被火光照亮的空气里已经落地了。
林默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来的弹幕是,坏了,这眼神交流的含糖量快超标了,待会儿出去得用胰岛素刷卡。
火塘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时候,夜风夹着巷子里灯笼的暖光涌进来了一瞬,又合上了。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看店。
林默站起来,顺手拉了她一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
她没有抽回去,借力站起来之后也没有松开,两个人就那么牵着手走出了火塘的门。
林默低头瞄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笑道。
牵手成功了,进度条拉得比我打游戏推塔还快。不过她没松我也没理由主动松,谁先松谁就输了。
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高原特有的凉意。
苏晚打了个哆嗦,林默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她没推辞,拢了拢衣领说了句谢了,声音比在火塘里低了几分。
林默穿着单薄的衬衫在风里走了几步,身为咏春大师且拥有钢铁肌肤的男人,这点寒冷对他来说真算不了什么。
两人沿着来时的巷子往回走,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走了大约十分钟,巷子渐渐从热闹的街区拐入了一段相对僻静的小路,两旁是民居的院墙和偶尔几棵探出墙头的石榴树。
苏晚正要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前面突然晃出来四个男人,二十多快三十岁的样子,短袖下露出的胳膊上有青黑色的纹身,像是龙或者虎的图案,夜色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