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着几块碎玻璃,算是简单的防盗措施,对付普通毛贼够用,对付林默就差得远了。
他退后半步,脚下一蹬,手掌扣住墙沿,手臂发力一撑,整个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膝盖微弯,前脚掌先着地,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碎玻璃在他掌心硌了一下,但钢铁肌肤开着,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几丛杂草。角落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冠不大,枝叶倒是茂密。
树下卧着一条半大的土狗,黄毛,耳朵耷拉着,正蜷成一团打盹。
林默落地的瞬间,那条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它抬起头,鼻子抽动了两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发黄的尖牙,但第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滚出来,林默已经到了它面前。
他的左手从侧面探过去,动作不大,速度却极快。手掌贴住狗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在喉管两侧的气道位置,力道从指腹沉下去,不轻不重,刚好截断气流,又不至于捏碎喉骨。
狗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四条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几道浅白的痕迹。
它试图张开嘴,但下颌被锁死,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之后,挣扎就弱了下去,四条腿慢慢伸直,身体软在了林默的手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痛苦。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这条狗。
半大的土狗,皮毛粗糙,肋骨隔着皮毛隐约可触,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精心喂养的宠物,大概就是个看门工具。
他把狗提起来收进随身空间,心里也忍不住暗道。
“空间里的狗都有两条了,抽空要拿出来吃掉才行。虽然放空间里放多久都不会坏,但心里老是觉得放太久了再吃不太好。”
林默起身走到别墅门口。
防盗门是普通的钢制门,锁芯是老式的弹子锁,锁孔边缘的漆面有些磨损,看得出常年使用。
林默没有急着动手,先将手掌贴在门板上,闭眼凝神。
心念一动,直接把锁收进了空间,门也随之开了一条缝。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比用钥匙还快。
他侧身闪进去,顺手带上门。
屋里很暗。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角处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晨光,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模糊的亮线。
空气里有一股封闭空间特有的沉闷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还有木质家具的蜡味。
客厅陈设简单,一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