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和当年他第一世醒过来的时候,在酒店窗帘缝隙里看到的很像。
他心里算了一下,明天是第三十天,作为邹劲夫的最后一天。
第三十天早上,林默醒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暖黄色的晨光,落在地毯上,边缘微微泛白。
他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先躺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胸口的气息走向,闷,比昨天更明显,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林默没有慌,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四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节奏,胸口开始发闷,呼吸变浅,然后意识慢慢从边缘开始模糊,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这次也差不多。
林默慢慢坐起来,把腿从床边放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用手扶住了床头柜边缘才稳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粗壮,掌心里有训练留下的老茧,那是邹劲夫半辈子打拳攒下的痕迹。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了一下那股熟悉的无力感,正在从指尖往手腕方向蔓延,速度比前几次稍微慢一些,但方向是一样的。
林默走进浴室洗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邹劲夫的脸瘦了一些,颧骨比一个月前更加突出,但眼神是亮的,没有涣散。
他拿起刮胡刀,把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然后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深色长裤,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然后走出了房间。
林默提前给老周和律师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赶到摄影棚旁边的休息室。
他先到了休息室,坐进沙发里等了一会儿,感觉胸口那阵闷劲正在加深,频率在加快。
他没有躺下来,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背包里那份文件袋拿了出来搁在膝盖上,手指按着文件袋封口没有拆开。
老周第一个推门进来。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看到林默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愣了一下。
“劲夫,你今天不是有拍摄吗?怎么坐这儿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等一等。”
第二个人是品牌方的律师代表,姓刘,四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西装,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站在门口看了林默一眼,又看了一眼老周,表情带着一丝不太确定。
“邹先生,您说临时有事要确认一下?”
林默示意他坐到另一侧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