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万把块钱,也能补贴一点家用吧!总比你天天坐在这里强!”
她顿了一下,语速慢了些,语气也从恨铁不成钢换成了带着一丝柔和的算计。
“还有,这套房子的事,我说句实在话。你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万一哪天被法拍了,你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思来想去,还是先转到孩子名下稳妥一些。”
“这样就算法院来查封,我还能拿抚养权去争一下,跟法官说这是孩子的唯一住房,说不定能保住。等以后你缓过来了,孩子成年了,房子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是我们自家说了算。”
她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林默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全都是为了这个家在打算”的劝告。
不过林默听得出来,那句“我们自家说了算”底下藏着的潜台词是“我要这套房子”。
林默终于动了。
他站直身体,从墙边走出来,一步、两步,走到赵曼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影子从她头顶压下来,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罩了进去。
赵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的后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但马上又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露怯。
“你要干嘛?”
林默低头看着赵曼。
“说完了?”
赵曼被他这个动作和语气弄得顿了一下,但马上又接了话。
“说完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
她当然也有点怕林默打自己,但她明白邹劲夫的弱点是什么,那就是孩子。
林默点了点头,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握拳,腰胯微微转动。
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拳头贴着最短的路径往前送,力道从脚底起,经过腰胯传导到拳面,但接触赵曼腹部的一瞬间,他把那股冲劲收了一下,改用暗劲往里送,柔劲透进去,巧劲落在内脏和神经末梢上。
这一拳是大师级的咏春手法。
外面看不出伤,骨头上不会有淤青,皮肤上甚至连个红印都不会留下。但那股力道会穿过腹壁,在腹腔深处炸开,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最怕疼的地方,然后慢慢往四周发散。
赵曼整个人像被一辆自行车迎面撞了一下,上半身猛地弯折下去,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把气硬生生压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腹部,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