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点父子情分吗?”
周强见有人给他撑腰,嗓门又大了。
“我早就说了!当初我姐要嫁给你我就不答应!你什么东西?一个穷公务员!我就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你看看,这不应验了嘛!杜云飞,都怪你没钱!都怪你没用!你个废物!窝囊废,”
周莉全程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坐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埋头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是她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人。
林默听着周强最后那几句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厕所。
那帮人以为他是被骂得没话说了,周强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周莉见林默进了卫生间,哭声也慢慢小了,连眼泪都收住了。
周爸周妈、周强立刻围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真的离了?房子呢?存款呢?钱怎么分的?”
周莉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压低声音,语速又快又低。
“他拿命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去签字离婚,他就把我们全家都杀了。他今天回来的时候一身湿的,他说他跳河了没死成,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我当时怕了,就签了……”
周强听完恨铁不成钢。
“姐你怕他做什么!直接跟他干啊!他那个软骨头,难道还真敢要你的命?离婚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跟我们商量商量!”
周爸周妈的脸色更难看了。周妈骂了一句:“这可怎么办,房子一毛钱没捞着,孩子还都在你手里……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强拍了一下大腿。
“待会儿我们就不走了!赖在这儿!他要是不把房子分给我们,这事没完!”
其他几个亲戚互相看了几眼,虽然有人已经打了退堂鼓,但周强嗓门大,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先走。
就在这时,林默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把拖把,就是杜云飞家用了好几年的那把老拖把,布条已经发灰发黑,拖把杆是金属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拖把头湿淋淋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一股奇异的臭味从上面散发出来,弥漫到了整个客厅里。
那气味说不出的熟悉,在场所有人都本能地皱了皱鼻子,有人已经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林默站在客厅中间,把拖把往面前一横,眼睛微微泛红,牙关咬着,声音拔高了,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你们走不走?”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