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告也带着祈求的眼神,径直走向慕容墨,伸出手轻轻一拳打在慕容墨的肩头,笑道:“大哥这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朕呢?”
最后两个字,慕容清特地将语气加重。
“什么,你说什么?”敏感地捕捉到朕这个词语,慕容墨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解地看向慕容清。毕竟,朕,是王者的自称。除了皇上,还有谁敢大胆。
沈霏虞赶紧往前一步,伸手将慕容清跟慕容墨分开,笑道:“两位口渴了吧,稍等,我这就让人泡茶上来。”
说着,沈霏虞就要快步往外走去。可是,慕容清却比他更快。很显然,慕容清已经不想继续这样玩下去了。他看着慕容墨的眼睛,轻飘飘地开口道:“抱歉,大哥,你病得实在是太长时间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朕……”
“父皇呢?”慕容墨追问道。
慕容清神情黯然地道:“父皇已经驾鹤西去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墨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沈霏虞,则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狮子,露出她尖利牙齿,扑向慕容清双手用力捶着他的胸口,道:“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伤害他伤害得还不够吗?”
慕容清一把捉住沈霏虞的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姐姐莫非是想通了吗,这么快就开始对朕投怀送抱了?”
“你卑鄙!”沈霏虞低声咒骂道。
而慕容清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来,道:“如果为自己拼搏,就是卑鄙的话,那么朕无话可说。”
沈霏虞恨恨瞪了眼慕容清,察觉到自己这样幼稚的做法完全就伤害不到他,于是放开慕容清,退到慕容墨的身旁,紧紧地握住慕容墨的手,希望能够给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慕容墨哑着嗓子,看着沈霏虞的眼睛问道:“父皇他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沈霏虞眼里蓄着一汪泪水,安静地看着慕容墨的眼睛,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人声音来。让她怎么说出口来呢。先皇驾崩前,最后的愿望就是等着见慕容墨最后一面。可终究还是无缘再相见。如果让慕容墨知道,他连自己的父皇最后一个愿望都无法满足,必然会自责不已。
因此,沈霏虞犹疑了下,到底还是将真相藏在了心里,轻声道:“父皇临终前,说让你好好保重自己。”
“就这些?”慕容墨沉声问道。
沈霏虞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