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沈霏虞走到床榻旁,看着慕容玖为慕容墨施针,笑道:“他是我的夫君,他要是死了,我兴许真的不必为他掉眼泪。因为,很有可能他还剩一口气,我就已经事先被人带到陵墓去了。”
“为什么?”慕容玖一边找着穴位,一边低声问道。
“为什么?”沈霏虞笑得花枝乱颤起来,道:“皇叔,你到底也是皇室中人,这宫里的规矩你是当真不知晓吗?我身为太子妃,与太子伉俪情深,如若太子遭遇不幸,为表忠贞,我自然是应该以身殉葬的呀!”
“我不许!谁要是敢动你,我就让他死!”慕容玖沉声道。
“皇叔,你这个长辈做得也未免太过其职了吧。还是说,你对每个有几分姿色的小辈,统统都是如此地温柔相待?”沈霏虞讥笑道。
慕容玖这时手中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根银针,他深深地看了眼沈霏虞,郑重地道:“我不是慕容墨,你也不要一叶蔽目,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靠下半……”
沈霏虞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玖忽然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道:“嘘!”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
慕容墨的手指开始轻轻地弹动了几下,很微弱的感觉,就像是风口处的烛焰,
“他怎么还没醒?”沈霏虞不由又紧张起来。
慕容玖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道:“他还没醒,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你刚才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吗,现在他还没醒,你可以说了,我洗耳恭听呢。”
“方才我要说的时候,你不让我说,现在又想听我说了?皇叔,难道您不知道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吗?”沈霏虞挖苦道。
慕容玖起身,走到沈霏虞跟前,柔声道:“这里是皇宫,不是村。是殿,不是店。所以,纵然我要求你说一遍两遍,再不然是百遍千遍,你也没有理由拒绝我。”
“贱人!”
被掌风所击,重重地撞到墙上滚落在地的芙蓉,终于恢复了点力气,睁开眼睛看见慕容玖跟沈霏虞站在一起谈笑风生,不由怒火中烧,张嘴又骂道:“沈霏虞,你这个贱人,居然当着太子的面也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还有半分羞耻之心吗?”
“啊!”
突然,一枚银针从慕容玖指尖弹出,封了芙蓉的哑穴。
芙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