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只要是不涉及到皇位,他统统都可以满足于他。
“你当真要在这书房里用膳呀,我瞧着你这书房又小东西又多,光是看着这一大堆令人头疼的文书,吃东西就会完全没有食欲了。”
展梓文边说边走到窗户边,伸手推开窗户,微风吹拂进来,他不由笑道:“我瞧着你最近气色特别不好,应该多开窗吹吹风,否则的话到时被心魔控制可就不好了。”
“瞎说,这开关窗户跟心魔有什么关系!”慕容墨不以为然地接口道,只是手中的奏折却也放了下来。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最近待书房的时间比平时要多了一倍不止,然后脸也黑得比平时要深了一倍不止。说句实话吧,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头暴怒中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突然扑上来,给谁咬上一大口。你这个样子,还真没人敢近你身呢!”展梓文笑着感慨道。
慕容墨不由笑了起来,道:“比方都不会打,居然说我随时都能给人咬上一大口,那我怎么没见咬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