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今天从丞相那里得知家仇已报,沈霏虞的心情也是十分舒畅,在心里默默地念道:爹、娘、爷爷以及夏家上上下下一百多人,你们的仇终于报了,可以安息了。
房间里的烛火早已在春菊离开的时候便吹灭了,此刻一片漆黑,唯有走廊上的红灯笼在摇曳着,透露出一点点的光亮。沈霏虞的双眼透过打开的窗户,一直盯着那点摇曳的光看,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洒满屋子。
春菊哼着轻快明朗的小调,穿了一身月牙白色的长裙,正给沈霏虞准备着梳洗妆扮的东西。
回头见沈霏虞睁开眼睛,不由笑道:“太子妃您醒了呀。”
“是呀。”
沈霏虞拉开被子,下床,拿过春菊一早就放在自己床头柜上的衣服,自己动手穿了起来。
吓得春菊连忙跑上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沈霏虞道:“太子妃,让奴婢帮您吧。”
“帮什么,自己给自己穿衣服我还是会的。好了好了,你先去忙别的吧。我今天觉得精神很好,想着自己给自己穿一下衣服。成天都被你这样妥帖地伺候着,我真怀疑有一日我会变得连吃饭都拿不稳筷子了。”沈霏虞笑着将春菊推开,低下头将衣服两侧的丝带拉到腰间,灵巧地拉出一个蝴蝶结。
洗漱过后,沈霏虞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眼前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华丽饰物。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怀念从前待嫁闺阁的情景。
于是拣起一支式样简单的珠钗,笑道:“春菊,今天就给我梳个简单点的少女发髻吧。”
春菊为难地皱了皱眉,随即欢喜地应道:“好呀好呀,虽然说您已经嫁人了,必须把头发全部盘起。但眼下您可是在娘家,谁又管的着呢。奴婢就给您梳个最漂亮的垂髫发,好吗?”
“嗯。”虽然不知道垂髫发是个什么样子的,不过见春菊说起来这么兴奋,沈霏虞还是点了点头。
沈霏虞看着春菊手指翻飞地给自己编着发辫,时不时从梳妆盒里挑个什么小饰物……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春菊将铜镜拿起,笑道:“太子妃您瞧瞧,看喜不喜欢?”
只见一条编得极其精致的小辫子,斜斜地从头的左耳侧拉到右耳处;余下的秀发被一分为二,上层悉数编为小辫子,下层则梳得整整齐齐,以桃红色的丝绸带在中腰处系住。以清淡的果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