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再乱,那也是您最想呆地方啊。”
沈霏虞用手捂住耳朵,假装很开心地笑道:“行了别净说这些了,过来给我磨墨,我来写几个大字,看看手法有没有生疏。”
“好吧。”春菊见并没有影响到沈霏虞的心情,这才将那些抱怨全都收了起来,欢欢喜喜地替沈霏虞磨起墨,一边磨墨,一边不由又问道:“太子妃,您为什么那么讨厌秦大公子,奴婢瞧着整个相府就数他对您是最好的呢。”
“没有讨厌他,只是如今我已经嫁做人妇,很多闲言闲语终归是要避一避的。”沈霏虞眉眼不抬地回道。
春菊一听这句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起来,道:“太子妃,您也太谨慎了吧,这亲兄妹的哪里还需要避嫌呢。再说,房里还有奴婢这样一个大活人呢,闲言闲语如何生起。”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霏虞摇了摇头,并不准备将当中缘由告诉春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