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酢浆草,奴才听说皇上宫里就种了这个,特地打通关系求着人家公公给奴才挖了一株来。不过说来,芙蓉姑娘的眼光可真是好,这个紫叶酢浆草还真是别致,颜色紫红紫红的,看起来就喜庆。”
芙蓉看着小林子手里的红色植株,也笑了起来,道:“让你费心了。兰儿,给小林子赏银。对了,这盆植物摆放在玄关处。我想让太子进房就能看到。”
“嗯,好。”兰儿应道,从小林子手里接过盆栽,发现盆栽上面的土都有些松动,一边高一边低的,于是笑道:“小林子你做事还是这么马马虎虎的,连土都没培好,边高边低的。”
小林子忙又重新从兰儿手里拿回盆栽,咕哝道:“奴才给芙蓉姑娘做事,哪一回不是尽心尽力的,可从来都不敢马虎半分。这盆栽拿过来时本来是漂漂亮亮,可是在路上被孙公公撞得奴才险些摔倒了,盆栽里的土才会变成这样。”
“孙公公做事一向稳妥,怎么今天也这么匆匆忙忙了?”兰儿好奇地问道。
小林子接口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听孙公公说,说太子妃小产了吧。”
“什么,你说谁小产了?”
芙蓉与兰儿都是吃了好大一惊,异口同声地追问道。
小林子拿手抓了抓头,想了想,又重新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样的没错……对,孙公公就是这样说的,太子妃小产了。芙蓉姑娘怎么了,您跟太子妃不是一向不和睦吗,这太子妃小产,奴才怎么瞧着您十分着急的样子呢?”
“你想说什么?”兰儿恶狠狠地瞪向小林子,训斥道:“芙蓉姑娘跟太子妃交好多时了,两人亲如姊妹。岂容你在这里挑拨是非,嚼这些有的没的的舌根子!”
小林子有些不能理解兰儿此刻的焦急愤怒,抬头看向芙蓉,正准备让芙蓉为自己主持公道。却看见芙蓉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眼中也是惊惧的光芒,看的小林子全身都颤抖。
气氛如此诡异,空气中的气流仿佛都凝滞起来般。
小林子知道自己又在不合适的人面前说出了不合适的话,为了避免自己成为那殃及之鱼,小林子忙将紫叶酢浆草搬到玄关处放好,然后恭敬地行了个礼道:“奴才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做完,就先退下了。”
说完以后,一刻都不敢多留,仿佛屁股上插着点了火的箭般,快如流星般离开了房间。
“兰儿,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