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想象沈霏虞是如何在痛得脸都扭曲的情况下,依然用笑得那么明媚的语调跟慕容墨说话,还忍着痛匍匐在被窝里那么久。
将鸳鸯枕往下拽了拽给沈霏虞枕在脖子下,春菊将纯棉的毛巾用热水打湿,拿起沈霏虞的双手一边吹着气,一边轻柔地擦拭着。
“疼不疼,要是疼的话,您就说,奴婢就会轻一点。”尽管知道如今的手法已经是最轻的,可春菊还是心疼地忍不住这样说道。
有些地方结的血痂已经干涸,湿毛巾一时之间也擦不掉,沈霏虞看见了,举起双手就要往水里泡,被春菊拉住了。
“太子妃不要,您将手放进去的话,那么这盆水就全脏了,而且伤口进水容易发炎化脓。奴婢将毛巾稍微打湿点,将您的双手包一会,等下血痂就会很容易擦掉了。奴婢也正好可以趁着这时间去找点伤药过来。皇上上回赏赐了许多东西下来,奴婢看见里面有许多上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