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要紧。绿袖的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
沈霏虞没有抗拒慕容墨的亲近,只是语气淡然地道:“我有一事相求。”
“好。”慕容墨想也没想,便点头允道。
沈霏虞眉色不动分毫,道:“请太子去请御医来一趟,我想为绿袖验伤。她若是就这般死得不明不白,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好,你说的,我都答应。”
尽管在宫中,从无给宫女验尸伤的先例。但为了沈霏虞,慕容墨愿意领先破了这个规矩,大不了受言官手中的笔讨伐一番。只要她不怨他,不推开他,那么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地承受。
“姐姐,妹妹今日来是特地道歉的。绿袖一事,是我决断有错,我特地随太子前来领罪,要罚要骂,妹妹都悉听姐姐的尊便。”
自从上次自称为姐被慕容墨责骂后,芙蓉在这称谓上便显得小心翼翼,不敢再在沈霏虞的身边称大,而是以妹妹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