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试着添加罗谌的好友。
验证消息她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一句:
神父好,关于课程安排,我想沟通一下。
充满班味儿,感觉下一秒就要和领导对接了。
对方秒通过了。
然后没了。
林幺等了三分钟,主动发了消息:
【林幺】:罗谌老师好,那个……关于防身课,能不能让拉斐尔来教我?
对面过了很久才回。
【罗谌】:他不适合指导你,他满脑子都是和你发生亲密行为。
林幺盯着这行字看了五遍。
“……”
她竟无法反驳。
防身课是在晚上,拉斐尔很有可能上着上着就给他自己脱光了。
林幺垂死挣扎,又发了一条——
【林幺】:那能不能请假一段时间?
【罗谌】:原因。
【林幺】:我要冬眠了。
【罗谌】:?
那边沉默了一会。
【罗谌】:你不想练?
【林幺】:也不是……
【罗谌】:你不想和我有肢体接触?
【林幺】:怎么会呢!村长,我承认我是一只没有毅力的小羊qwq
【罗谌】:从今天开始,早晚跑步。
林幺看着最后那句话,寻思了一会。
跑步也行,跑步的话就不用和神父接触了。
可以,她答应了。
主要也是因为她自己挺想跑的。
在教廷里,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比她身体素质好。
阿涅丝那个小姑娘都能甩她两圈,遛她跟遛狗似的。
【林幺】:跑多少呀?
【罗谌】:五公里。
林幺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五公里。
饭后吗?
饭后走一走,路边又吃九十九。
但愿她坚持的住。
第二天一早。
天是那种还没完全亮的灰蓝色。
林幺缩在被窝里。
温热的吻落下来,一下又一下。
睡梦中的林幺偏头躲开,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男人不急,指尖拨开她后颈散落的碎发,又亲了一下她脊椎最上面那块肌肤。
很痒。
“宝贝,起床了。”
林幺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问:“几点了?”
“五点四十。”
“你有病啊。”
林幺翻了个身,把被子拽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时见温柔地笑着,把她的被子扒下来。
“你要晨跑了。”
他的唇落在她露在外头的后颈,顺着脊背的线条,一点点慢慢往下。
呼吸扫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林幺手指攥着床单,声音开始发颤:“嗯……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