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眼底藏着笑意,指尖重新落回时见温热的肌肤上。
她慢悠悠开口:“好吧,那我们重新开始咯。”
时见整个人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他牢牢记着她说的话,一动不动,努力扮演好白纸的角色。
林幺的指尖再次落下,重新描摹起‘恋人’这个单词。
A,m,o……
她的速度特别慢,其实她就是故意折磨他。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点着他的肌肤。
尤其是擦过冰凉银饰边缘的时候,那种冷热交错的感觉格外清晰。
这一次,时见死死咬着唇,硬生生忍住了。
他的脊背几乎绷到了极致。
可他忍得很辛苦。
从外表看上,他安静乖巧,可实际上,他眼睫不停地抖,肌肤透着粉,显然已经很有感觉了。
他不敢动,也不敢喘重气。
他怕被她嫌弃是“不听话的纸”。
林幺看得清清楚楚。
她重了一些,故意在最后两个字母处放在最敏感的位置。
时见的喉结滚动,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薄红,浅琥珀色的眼眸发湿:
“对……对不起,再给我多一点吧,我想……我想……”
“想什么?”她问。
时见偏过头,胯部忍不住往上抬了抬。
林幺就当没看见。
“想多教我几个单词?第二个词写什么?”
时见不得不分出一缕心神思考。
“époux。”他说。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微微俯身,鼻尖抵上他泛红的耳尖。
时见好半天才轻轻喘出一口气:“丈夫。”
贪心。
林幺想了想:“换一个,小狗怎么说?”
时见抬眼望她,眼底盛满了温顺的迁就:“chiot。”
“行,就写这个。”
林幺的指尖游走到下面一些。
“这里吧。”
时见慌了,“不,不行,别……”
他一定忍不住的。
“试试,你可以的。”
忍耐被无限拉长。
起初时见还能维持体面,至少脑子是清醒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细碎的**逐渐攒成滔天热浪,彻底冲垮了他。
一连十几个单词下来,他的语言系统甚至混乱了。
他再也忍不住。
“快点……快一点……”
“给我好不好?”
时见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嗓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了,让我……”
“不可以,保持干燥,chiot。”
林幺按住。
时见几乎要崩溃,有些无意识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