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当下就醒酒了。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
如果这个求救信号是真的,那韩芸可能陷入很危险的情况了。
林幺一直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去看,她不能做任何视线动作,否则会被发现。
别慌,别慌。
韩芸依旧软绵绵地靠在她肩上,脸颊酡红,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醉话。
就好像刚才传递信号的动作是林幺自己的幻觉。
不是假的。
韩芸在抖。
她的身体在颤,又小心,又绝望,又充满哀求。
不能暴露……
林幺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指甲掐自己,借着掌心的痛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感受胸腔里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
放松。
林幺整个人松散下来,甚至拍了拍韩芸的脑袋:“别一直靠着我了,热,我想去厕所了,你去吗?”
“好呀,一起。”韩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挽住林幺的胳膊。
两个女生一起进了独立的女厕。
林幺刚想开口,韩芸却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眼见刚才还醉醺醺的女孩儿,现在双眼清明,酒意全无。
那眼神里充满暗示。
林幺立刻点头。
明白,都明白。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了摆,示意自己不说话。
韩芸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她,主动掀开裙子。
林幺定睛一看,那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
小黑盒子被医用胶布固定,缠在大腿上,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红光。
卧槽。
她震惊得表情都扭曲了。
屠酩居然在韩芸身上安装窃听?!
韩芸苦笑了一下,打开厕所的隔间门,锁门上厕所。
就算借口要来上厕所,也要让屠酩那边听到上厕所的声音才行。
林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顿时遍体生寒。
这个世界癫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这简直是变态行为啊。
大变态!!!
她该怎么救韩芸?
韩芸和屠酩是合法夫妻,小区里所有人都觉得夫妻俩幸福美满,十分恩爱。
离婚冷静期对韩芸来说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可这要是走起诉离婚能行吗?
直接揭穿更不可能,屠酩这么疯,说不定韩芸会遭到更可怕的控制。
她急得抓耳挠腮,立刻拿出手机在上面打字。
不能说话,文字总行的吧。
韩芸上完厕所出来洗手。
林幺林幺拧开水龙头,同时说:“这家店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