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断了吧。”
“这个理由可以吗?”
说完,她转身就走。
“林幺!”
应晏词立刻追上来,在她拉开门之前,他抢先一步按住门板,将门封住。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恳求的语气:
“我从没想过侵占你的私人时间,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可能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只要你不舒服,你就跟我说,我可以学,可以改。”
“你说不想被跟踪,我绝不跟着,你教我,我学,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林幺握紧门把手。
其实这不是一个大事儿,她甚至都不介意。
问题是她需要这个由头去说违心的话,把这个矛盾放大,把应晏词甩开。
她只能打断他:
“不是你改不改的问题,我不想等。”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眶发红,添了把火:
“我玩腻了。”
应晏词怔然,脸色白了一瞬,他喉结滚了滚,心跟被撕裂似的难受。
“腻了?”
他重复这个词,盯着她看了几秒,想试图找出这句话是玩笑的痕迹。
可她很认真。
林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他。
“玩够了,就想给我扔了?”
林幺被迫仰起脸,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她也发了狠:
“对,不想玩你了,没劲,烦了。”
她打开他的手。
应晏词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拧,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的那种疼。
他想起很多画面。
他可以步步退让,只需要一点她身边的空间。
但现在连这点空间她都会觉得烦。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我求你呢……”
他已经把所有的体面都撕碎了。
“滚。”
林幺只说了这一个字,使劲按动门把手要走。
应晏词本能地扣住她的手腕阻拦:“林幺……”
“放手!”林幺眼睛发酸,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动,他还是没放。
“你贱不贱啊!”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