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攒钱,林幺开始接一些散活。
她白天做商枢的特助,晚上回家做单子,抽空还要给拉斐尔发骚扰短信。
【林幺】:我想亲口给你说个秘密。
【拉斐尔】:说。
【林幺】:亲口就说~
【拉斐尔】:……
**
【林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颜色,你知道你是什么颜色吗?
【拉斐尔】:不知道。
【林幺】:黑色。
【林幺】: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全都是你。(〃'▽'〃)
【拉斐尔】:……
【林幺】:那你猜我喜欢什么颜色?
【拉斐尔】:黑?
【林幺】:你的美色。
【拉斐尔】:……
**
日子就这样循环得过。
林幺用尽手段,她自己的词汇量用完了就去上网查。
【林幺】:感觉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冷了,你说话能烧一点吗?
【林幺】:会呼吸的你真的很加分。
【林幺】:我想种水果,种草莓吧,种在哪呢?你脖子上行吗?
半个月。
四百七十三条短信。
林幺现在烧话手到擒来。
哪怕对方不回也没关系,她发她的。
凌晨一点四十。
林幺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弯里放着笔记本电脑,对着屏幕打了个哈欠。
外接的活儿时间紧任务重,她已经改了第三版了,希望这次甲方能放过她。
晚风拂过,带起一阵凉意。
忽然,窗外停驻一个黑影。
林幺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顿时吓清醒了。
这么高的楼层,外面的是什么玩意?
那人贴在外墙上,一只手扣着外墙装饰条的凸起,另一只手腕上有什么金属东西对着窗户。
林幺吓得嗷嗷跑,立刻弹开,哆嗦着去拿手机准备报警。
砰!——
纱窗被一脚踹开。
那人翻了进来。
落地无声。
林幺也看清来人了,是拉斐尔。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下了,把手机扔回沙发上:“你想来我家可以打电话,走门啊,这么高的楼你是怎么爬上来的?”
拉斐尔没回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哑光黑的装置上垂出来一条钢索。
他利落把钢索重解,安装。
林幺看得眼花缭乱,不懂其中原理。
只知道这些都是科技与狠活。
“下次别走窗户了。”她心疼得看了眼窗户:“租的房子,纱窗坏了我也要赔的。”
拉斐尔掏出手机,把短信界面亮给她看。
无声地指责。
他没说话,林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