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穆秋泽听完事情始末,指着对面的椅子让穆秋时坐下,“洪家有巡查队的人,可能将对方能监听他们搜查动向的事情告诉了洪前辈,他才会让人联系你。”
“这都过去两个来月了,要是那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为什么不离开?”
穆秋时喝了口汤,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如果他真的还在溯光城,必然也听到了洪煦白和我的对话,等我们到了,他八成早就逃远了。”
“会不会是……做不到?”穆秋泽如此猜测道。
“大哥的意思是,他不是不离开,是无法离开?”
穆秋时更疑惑了,“魂体分身无惧外界气候影响,寒季或暖季对他来说没区别,只要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离开溯光城简直轻而易举,难道这人有恶趣味,觉得逗洪前辈等人很好玩,在戏耍他们?”
“意义何在?”
穆秋泽摇头,“他没有对活人动手,且为了毁尸灭迹还放火烧了被吸干灵力和精血的尸体,说明他不想暴露自己。可按你刚才说的,他若是为了戏耍洪前辈等人,何必放火烧尸,让他们亲眼看见可怖的尸体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