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声音有点闷:“姑娘……姐、姐姐,谢谢你。”
温三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好好读书,孝敬你娘。”
温珏用力点头,温瑾也感动应下。
宴席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吃到了午后,宾客们陆续散去,勇国府门口又恢复了平静。
温三金站在廊下,看着二婶牵着温珏兄弟俩往后院走,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珏一边走一边仰头跟二婶说着什么,二婶低头听着,时不时与温瑾说笑几句,气氛温馨融洽。
祖母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又忍不住抹了抹眼睛。
“好,好哇。”祖母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微微发颤,“你二叔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温三金点头,轻声道:“我看二婶的身子虽亏空严重,但好好养一养,未必不能多活些时日。”
“三金,你说真的?”祖母大喜,眼圈瞬间通红,“好好好,这些你二叔是真能放心了。”
她抹了把眼泪,打算过几日就带着二儿媳和找回来的孙儿们去二儿子的坟前祭拜一下。
认亲宴过去没几日,太子府忽然传来丧报——太子妃温清栀病重不治,凌晨去世。
消息传到勇国府时,正是一大早。
温三金还没睡醒,就被翡翠急匆匆叫醒。
“小姐!小姐快醒醒!太子府来人了,说太子妃没了!”
温三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她愣了片刻,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儿早上。听来报丧的人说,太子妃昨夜就不大好了,太医院的人守了一夜,还是没救回来。”
温三金沉默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更衣,我去看看。”
作为太子妃名义上的娘家,勇国府自然要派人去参加丧礼。温孝卿作为名义上的父亲,一大早便换了素服,坐立不安地在前厅等着。
温三金到的时候,他正拉着温江松絮絮叨叨:“一会儿去了太子府,你少说话,别乱看……”
温江松面色平静:“儿子知道了。”
温三金换了一身素色衣裳,跟着温孝卿和温江松一起上了马车。
太子府已经挂满了白幡,进进出出的下人脸上都是一片哀色。来吊唁的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温三金跟着引路的管家进了灵堂,棺材已经摆好,棺盖半合,露出里面躺着的人影。
温清栀穿着太子妃的制式礼服,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