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已经没有意义,知道自己退无可退,再睁开眼时,霍修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母后,我明白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无数弹劾雪妃干政、斥责皇上荒废朝政的折子如水般送入了养心殿。
皇帝刚回复了精力,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昏沉沉,看到这些帖子,心生不悦的同时,开始反思。
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对,以及雪妃确实有干政的嫌疑,便决定晾她几天。
当天便下令要雪妃禁足宫中,无召不得出。
霍修德没想到这一招这么好用,信心大涨。
然而不过几日,那些写了弹劾奏折的大臣便相继出事。
担惊受怕的臣子们纷纷求到了国师府上,但因为来的人太多,还需要排队等候,得等上数日。
就在等待的这几日,又有大臣家中出事。
或是自己受伤,或是子孙出事,整个家里不得安宁。
在国师这里等不到帮助,有些臣子为了自保,有的向罪魁祸首大的雪妃抛出橄榄枝,有的人则将手伸向了温三金所在的大牢里。
一连几天没人来找她的事,温三金吃好睡好,除了不能出去闲逛,过得比在勇国府时还要惬意。
那些臣子乔装打扮来牢里探望时,温三金正在翻看四皇子霍修慈亲自送来的东西。
她把师叔的手札笔记之类全翻了一遍,找到了暂时克制霍修慈身体里同心蛊的方法,但也只是暂时克制,若是要将同心蛊彻底拔除,还需要慢慢调配药物。
将自己的血抵在调配的药酒里,温三金把碗递给表情一言难尽的霍修慈,“喝吧,暂时把你身体里的蛊虫压一压。”
霍修慈望着那碗红彤彤的血酒,表情虽然沉重,但并未开口多问什么,端过来一饮而尽。
也就是在他喝完那碗血酒的瞬间,身后传来了动静。
他心中一凌,扭头望去,只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过来。
那两个身影看清他的脸,一愣,不敢置信眯起眼:“四皇子殿下?”
看清来人是负责京城禁军的贺勇彰和御林军统领老刘,霍修慈挑眉:“两位怎么有闲情雅致到这地方来?”
贺勇彰和老刘没说话,齐刷刷将视线上移,越过霍修慈,看向他对面的温三金。
温三金脸色微微发白,看到他们两个人心情大好,熟稔挥手。
“贺将军,刘将军,好久不见啊!”
说着,她对两人一抱拳,“我刚入狱的那段时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