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抱着孩子出来,我跟你们一起去见那个温大师!”
老何的妻子闻言,忙抱着儿子出来。
老何接过孩子,让妻子慢慢走,自己跟着老王匆匆往大牢的方向跑。
到达时,老王的妻子守着一双儿女,已经把眼睛哭肿了。
见丈夫回来,老王的妻子急忙站起来迎过去,“怎么样?人带来了吗?”
老王指了指身边的老何:“这是老何,他认识牢里的温大师。”
老王的妻子见老何怀里同样呆呆傻傻、没什么反应的孩子,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真是造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抹着眼泪,余光瞧见丈夫抱着儿子就跟着老何往大牢深处走,忙拉住丈夫的衣袖,忐忑问:
“你没得罪过那个大师吧?万一那个大师不给咱家孩子治怎么办?”
她一张脸上全是泪水,“如果孩子们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行了!”老王瞪她,“这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不管结果怎么样,总得先试试吧!”
说着,他推开妻子的手,紧跟在老何身后,不忘催促妻子:“把女儿也报过来。”
今天一大早,天刚亮的时候,温三金就醒了。
这些天她在牢里住得还算舒服,但之前的逆天而行还是伤了她的元气,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少不说,原本有些好转的伤又有了溃烂的迹象。
望着窗户外面透着大片幽蓝的天空,她在心中默默算了算,霍修慈大概多长时间能把药送过来。
还不等她算出个所以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抬头望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什么东西跑过来。
温三金定睛一看,微微叹了口气。
果然,狱卒的孩子还是没有逃过这个人为的死劫。
“温大师!温大师救命啊!”
老何跑着孩子,一双眼睛急得通红。
可看到温三金身影的瞬间,他却忍不住松了口气,像沙漠中突然看见绿洲的旅人,甚至有点想哭。
“温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老何将儿子隔着栏杆,将儿子放在温三金面前,抹了把眼泪。
“昨天是新国师的继任仪式,我和他娘就一下没看住他,就让他给溜出去了。”
“出去之前还好好的,回来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将儿子半夜生啃活鸡的事情讲出来,还未讲完,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温三金冷静听着,等两家人七嘴八舌讲完自己